我一直醒著,像沉睡般,對外界毫無知覺地醒著
或許,

每個人在一生中都會遇上幾個讓自己義無反顧的人吧!

而為了這些所謂讓自己義無反顧的人,有些人會放棄自尊、有些人會放棄名利,有些人則會放棄自己經營多年的婚姻。

甚至是落了個遭人唾棄的下場,

依舊是義無反顧。



在曖昧了一段日子後,

忽然,一陣強烈地不安全感襲擊了他,

那是一種帶著可能失去的預感。

讓他不得不快點下定決心。



沒什麼好醞釀的,十幾年的交情,一開口就是重點。

「怎麼辦好?」拿起桌上的酒杯,他大大地喝了一口。

『據實以告。』提高了音調,我說。

混亂吵雜的背景音樂,充斥整間酒吧。

轟隆隆地。

「這樣不就失去了。」他說,臉上有種難以形容的愁。

『現在不說,』我拿起酒杯,『等被發現了不是更難堪,搞不好還會被告。』

「嗯!」他只是點頭,然後陷入一片沉思。

『但如果知道了之後,她還願意繼續,』我喝了口酒,『那你就死定了。』

「有可能嗎?」他說,臉上露出了讓人幾乎無法察覺的笑容。

或許,那就是所謂的看見希望吧!

就算在微弱、就算在渺茫,總之有希望對他而言就是好事。

『最好是沒可能。』我由衷地希望。

「我是真的很喜歡她。」他拿起薯條在手上把玩。

『是啊!』我打了個哈欠,『否則我也不用三更半夜在這邊聽你哭八。』

或許是酒精的流竄,配上節奏紊亂的音樂,讓人有種脫離現實的錯覺,忽然他脫口而出:「要是我離婚呢?是不是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。」

沒有開口,也不想說什麼大道理,每個人都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人生,我只是不斷地想,想一些永遠不會有答案的問題。

「要是我離婚呢?」像是怕我沒聽到,他又重覆了一遍。

『你去死算了。』我將杯裡的酒一乾而盡。

「我說真的。」

『我看起來像開玩笑嗎?』我皺眉。

「不然還能怎樣?」他說,「我實在想不出辦法。」

『辦法?』我看了他一眼,『回家好好陪老婆小孩,什麼都不要想就是最好的辦法。』

「你也知道,當初我也是被逼著結婚的。」

『怎麼個逼法?』我說,『沒結會被捉去關?』

看著我,他不發一語。

我也知道自己的回答非常討人厭,而且其實大多數的人一開始就在心裡做好決定了,他們所要的只是支持,哪怕像是急流中的細小浮木般不濟的支持。

給一點點口頭上的認同,或者是拍拍肩膀也行。

但我一點也不想當那根細小浮木。



「算了,」他拿起帳單,「就當出來是聽我發發牢騷吧!」



後來,他還是開口向她承認已婚的事實,

只是事情的發展,超乎每個人的預料,

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各自壓抑之後,

兩人還是走在了一起。

就像開始所說的,

或許,每個人在一生中都會遇見幾個讓自己義無反顧的人吧!

很湊巧的,他們就是當時彼此的義無反顧。



為她,他離了婚。

為她,他搬離原本的住所。

為她,他承受兩個家族的責難。

為她,甚至連工作都荒廢了。



他說,她帶給他的新鮮感是那結縭多年的妻子所無法給予的。

他說,他無法忍受半天沒和她通電話或者一整天沒和她見面。

他說,這是他要的,所以可以連老婆和五歲的小孩都不要了。



他還說了很多很多,

只是我沒辦法全部記得而加以記錄。



淺顯易懂的道理,

得不到的最好。

永遠得不到的,在心裡永遠最好。



後來的後來,他得到了他的義無反顧,甚至同居了起來。

再接續的後來,他和他的義無反顧開始發生零星爭吵,

然後上演了全武行,一直演到法院去。



結局終究是分道揚鑣。



應該要說安於現狀好呢?還是眼光放遠好呢?

畢竟,無論過程如何,結果依然相同。

在怎麼義無反顧到後來還是同樣會變成不屑一顧。



題外話,

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統計,

例如有人統計出,在台灣每五對夫妻就有一對會離異。

例如有人統計出,某某路和某某路的交叉口,每個月會有幾起車禍。

就我自己胡亂地統計,身邊結婚的人當中,每五對就有五個老公會偷吃,每增加一對就增加一個會偷吃的人數。

還真的沒有例外。

不過這樣的統計真的不夠客觀,畢竟剛好男生都是我的朋友,所以我所能得知的訊息當然不包含女方。

搞不好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帶著各自的秘密愉快地活著。

還有比起所謂專家統計的五分之一的離婚率,我只能說和我週遭的比起來,簡直是低得離譜。



應該是二分之一吧!

這才是真實到讓人想哭的數字。



接著,還是題外話,



「我在也不會去看小孩了。」有次,他氣沖沖地說。

『為什麼?』我百思不解,就算離婚了還是自己的骨肉啊!

他沒有回答的打算,所以我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預算,

畢竟,他的表情,看起來快打死人了。



雖然沒開口,但就我感覺,這樣的做法十分無情



沒多久後,才從其他朋友中得知,

原來啊!是前妻改嫁了,



我真的覺得啊!現在的人實在非常趕時間,結婚是,離婚是,連改嫁的也是,大家都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將這些麻煩的事迅速完成。



或許自私就是人的本性,當你狠狠的傷害了對方之後,卻還奢望對方傻傻的在原地等待自己。

只要不如己意,就怒火中燒。



好一點的會迷途知返,壞一點的呢?

只會再接再厲,還樂此不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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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1)

禁止留言
  • 蘋果
  • 在當下是義無反顧...
    久了變成義務教育....

    人呀~
    得到想擁有,擁有想佔有...
    佔有想永遠,永遠卻又期盼另一種奢求!!!


    永遠得不到滿足!!

    我亦是.....
  • 會滿足就不是人了

    義無反顧久了就會變成不屑一顧

    交情是老的好,情人則是新鮮的好

    麻葉 於 2010/08/16 14:38 回覆